Saturday, September 25, 2004

Experimental experience....

无秩序万岁。































第二人称写作。
你。

Dialogue a l'Amelie Nothomb

被束缚grey matter的产物

又名
闷骚读者与骚闷作家的msn聊天纪录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仰卧在一个很宽敞的露台上。
周围没有光,或者没有影,反正两者是相对的。
要么是被迫接受黑暗,我的眼适应了这个环境的贫乏。
或者是这里从各个角度探伸出的光源把我彻底的震撼了一下。
我面前是一张脸孔,忽远忽近,使得我的瞳孔不得不随时调换焦距。
那张脸也同时变换着表情,很多时候都是那种,
你根本想不出来可以被一种五官组合的模式表现出来的精神表态。
我从本能上想接近这个奇妙的智能生物,
仔细地推敲一下它载负的仿佛毫无破绽的原理。
最合理的解释既是,
那张脸谱或者面具的后面是一个精巧而近乎完美的体系。
那是上天或者是之后无数个非凡的境遇一手打造的。
如果我能够拥有这么一种,
不用开口,就能把我思想死角的乱绳圈套在观察者的脖子上,
让他在被窒息的时候,
惊叹于这陷阱,精确明晰,条理清楚,的表达方式。
我存在的难题和矛盾是不是就可以迎刃而解?
为了得到它,我必须先摧毁它。
因为我知道自己没有把握能控制住比我本身优越的系统。
我的破坏过程能让我理解它,然后获得把它重新组装成型的成就感。
于是我开口了,我的舌就是我的武器。
接下来就如同传统RPG游戏里的回合式战斗。

[22:20:46] 我: 有多少人成功地理解过你,而且没有被吓走?
[22:21:31] 它: 没算过
[22:22:04] 我: 吓我一跳,没想到过你会回答
[22:23:52] 它: 你问我还不想我回答
[22:24:32] 我: 这像是往喷泉里投硬币
[22:24:57] 我: 抱着不中的决心而来的
[22:25:16] 它: 现在上帝回话了
[22:25:18] 它: 你还有什么要求
[22:26:11] 我: 我相信所有人和你说话都有莫名的压力
[22:26:16] 我: 怕被你看不起
[22:26:50] 我: 而去伪装一个能投你所好的人
[22:27:05] 它: 你知道我好什么吗
[22:27:13] 我: 不知道
[22:27:32] 它: 那怎么投我所好
[22:27:42] 我: 所以这个举动更让人自卑
[22:28:46] 它: 没关系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22:28:52] 我: 有很多人把他们写的东西给你看吗?
[22:29:01] 它: 不知道
[22:29:05] 它: 反正我没看过
[22:30:30] 我: 你会和人主动说话吗?
[22:31:05] 它: 不会
[22:31:20] 我: 你会厌烦和你主动说话的人吗?
[22:31:33] 它: 不会
[22:31:39] 它: 如果没有人主动和我说话
[22:31:43] 它: 我不是没有人说话了
[22:32:10] 我: 那么最根本的问题,你喜欢和人说话吗?
[22:32:34] 它: 喜欢呀
[22:32:41] 它: 我又不是哑巴
[22:32:46] 它: 因为我不会讲话
[22:32:59] 它: 所以才希望别人主动同我说
并且会有一个好的话题
[22:35:15] 我:
你给我的感觉像是一个人活着就为了砌墙,把自己砌在墙里,当然,这是我的主观想法,可以是谬误的,也是可以很快改变的
[22:35:50] 它: 是呀
[22:35:57] 它: 怎么可能把自己砌在里面
[22:36:05] 它: 不过是和别人之间有扇门
[22:36:09] 它: 门上有锁而已
[22:36:40] 我: 钥匙被你弄丢了吗?
[22:36:51] 我: 还是钥匙在别人的手中
[22:37:03] 我: 他们想来拜访你的时候
[22:37:07] 我: 就打开门
[22:37:13] 它: 是问题锁而已
[22:37:42] 我: 只有一个正确答案吗?
[22:38:47] 我: 问题是常常变幻的
[22:39:04] 它: 没有
只是看感觉而已
[22:40:11] 我: 感觉每天都在变
[22:40:30] 它: 当然
[22:40:32] 它: 随着心情
[22:41:22] 我: 心情取决于你自己还是外界环境
[22:42:04] 它: 当然是我自己
[22:42:35] 我: 外界对你不会有影响?
[22:42:59] 我: 还是只有外界的信息刺激到了你本身的时候你才会有所反映?
[22:43:23] 它: 一般很少
[22:43:29] 它: 所以聊天的人不会让我感觉怎么样
[22:43:30] 它: 除了无聊
[22:44:00] 我: 对于无聊的人你采取什么态度?
[22:44:02] 我: 沉默
[22:44:10] 我: 告诉他们你认为他们很无聊?
[22:45:07] 它: 当然要直接告诉
[22:46:18] 我: 你的性格很像一块湿毛巾
[22:46:33] 我: 再次补充
[22:46:41] 我: 这是我眼里你的性格
[22:46:52] 它: 哦
[22:46:56] 我: 不能被你再挑出语病来
[22:47:59] 它: 挑出来怎么样
[22:48:02] 它: 又不是考试
[22:48:05] 我: 我先在想成为一只亢奋的暴躁的黄蜂找个人蛰一下
[22:48:38] 它: 听起来挺色情
[22:48:47] 我: 可是你就像老牛的尾巴把我拍扁了
[22:49:27] 它: 马上改不色情的了
[22:50:28] 我: 如果我真色情一下,报纸头条新闻会说什么?女子强奸犯?
[22:52:43] 我: 你也许不能很好的和人进行不让他们发疯的对话
[22:52:57] 它: 是呀
[22:53:03] 它: 为什么聊天就得一本正经呢
[22:53:12] 我: 但是你能仔细地倾听吧
[22:53:18] 它: 很多人不能理解我的冷幽默吧
[22:53:23] 它: 听也有很多方法
[22:53:28] 它: 大家都是聪明人
[22:53:45] 我: 我不是
[22:53:52] 我: 我羡慕你们聪明人
[22:54:00] 我: 羡慕地想把你们撕碎
[22:54:07] 我: 踩扁
[22:54:09] 它: 我不和笨人聊天的
[22:55:03] 我: 你是我溺水的时候抓到的木头
[22:55:10] 我: 我不放手了
[22:55:25] 它: 做法很聪明
[22:55:32] 它: 我就怕别人死缠乱打
[22:56:09] 我: 让你怕会有什么好处吗?
[22:56:48] 它: 你想要什么样的好处
[22:56:56] 我: 我是那种他们叫做读者的人
[22:57:11] 我: 你是我翻来翻去也看不懂的一本书
[22:57:29] 我: 我想把你烧成灰丢到窗外去
[22:57:45] 我: 可是最后还是只有嘶哑着嗓子蒙着被子大叫
[22:57:49] 我: 我想看透你
[22:58:57] 它: 很难吧
[22:59:09] 我: 现在你让我整个身体弯成弓形并且隐隐作痛
[22:59:57] 我: 你也许是神
[23:00:01] 我: 你也许不是
[23:00:06] 我: 可是谁在乎
[23:00:18] 我: 现在对我来说你比他重要
[23:01:47] 我: 告诉我有什么事可以让我接近你
[23:02:02] 它: 直接来找我
[23:02:22] 我: 我怎么找得到你
[23:02:39] 它: 所以没办法就是没办法
[23:03:39] 我: 你思维的网把我困住,你这只蜘蛛确又不屑这个猎物
[23:04:32] 它: 直接说你的目的吧
[23:05:07] 我: 我不清楚我的目的
[23:05:23] 我: 我只知道这样的说法让我很痛苦
[23:05:30] 我: 然后飘飘欲仙
[23:05:46] 它: 哦
[23:05:54] 它: 说不出你的目的我也没办法帮你
[23:06:13] 我: 我继续下去说不定能页鑫业哪康?
[23:06:18] 我: 其他人的目的是什么
[23:07:00] 它: 基本都说不出来
[23:07:04] 它: 直接就不聊
[23:07:57] 我: 我不懂
[23:08:46] 它: 你不知道你去商店买什么
[23:08:52] 它: 我只好说你想好再来
[23:09:48] 我: 我想明白你
[23:15:04] 我: 我想看到作者后面那个人
[23:16:05] 它: 现在看到了
[23:20:02] 我: 我想让你看到我
[23:20:08] 我: 这可能吗
[23:20:50] 它: 你有摄像头就行呗
[23:20:53] 它: 这种傻问题以后别问
[23:21:05] 我: 我想让你站不稳脚
[23:21:17] 我: 我想让你失态
[23:21:17] 它: 不可能
[23:21:21] 我: 这可能吗
[23:21:28] 它: 失态也不会是因为你
[23:21:33] 它: 我现在生气不过不关你的事
[23:22:19] 我: 那么让你生气的是个人吗?
[23:22:31] 它: 也许不关人的事
[23:22:39] 它: 好像每个人都在关心我
[23:22:43] 它: 只是我不领情而已
[23:22:59] 我: 你厌烦别人关心你?
[23:23:24] 我: 我们
[23:23:27] 我: 所有其他人
[23:23:33] 我: 关心你的原因
[23:23:38] 我: 是关心自己
[23:23:53] 它: OK
[23:23:54] 它: 别再说这个了
[23:24:15] 我: 那你想说什么?
[23:25:05] 它: 随便你
[23:25:19] 它: 你不是说要让我失态吗
[23:25:22] 它: 有那么好玩吗
[23:26:07] 我: 这让我们对你的真实性有了把握
[23:26:42] 我: 我想确信你不是一个文字背后的符号
[23:26:54] 我: 应为有什么迹象能够表明
[23:27:07] 它: 你倒底想怎么样
[23:27:18] 我: 电脑那一段的你不是一个程序?
[23:27:23] 我: 端
[23:27:30] 我: 你现在的口气开始不耐烦了
[23:27:38] 我: 你开始有些后悔了
[23:28:02] 它: 因为我正烦
[23:28:06] 它: 你却只和我说费话
[23:28:08] 它: 你要怎么见
[23:28:11] 它: 用摄像头
[23:28:14] 它: 还是直接出来见面
[23:29:03] 我: 我不信任摄像头
[23:29:11] 它: KAO
[23:29:13] 我: 我不在中国
[23:29:16] 它: 你知道我在哪吗
[23:29:17] 它: 是呀
[23:29:27] 它: 说了这么半天不是费话吗
[23:29:47] 我: 所以我用我可以的手段来适当地刺激你
[23:30:04] 它: 就是用这种类似色情电话的对白吗
[23:30:06] 它: 大姐
[23:30:12] 它: 我告诉你我没有一点耐性
[23:30:22] 它: 而且没有相对的好奇心
[23:30:29] 它: 我对于见你没有一点渴望
[23:30:37] 我: 你对我的年龄进行了错误的评估
[23:30:49] 我: 叔叔!
[23:31:19] 它: 好了大家闭嘴
[23:31:24] 它: 我不想和你再说什么
[23:32:40] * 我现在忙碌
[23:33:03] * 我现在联机
[23:33:09] 我: 你公布你的联络方式七十 
[23:33:16] 我: 其实
[23:33:22] 我: 代表着
[23:33:28] 我: 你渴望接受这样的骚扰
[23:33:40] 我: 因为这样最起码能证明你还活着
[23:34:04] 它: 没见过小孩子这么不干脆的
[23:34:12] 它: 当然我公布就是为了让人知道
[23:34:18] 它: 我的MSN我的QQ我的电话
[23:34:23] 它: 我喜欢有人来找我
[23:34:27] 它: 见面吃饭上床
[23:34:45] 它: 没什么不对
[23:34:49] 它: 只要大家高兴
[23:35:03] 我: 你这样陈列自己
[23:35:12] 我: 收门票吗?
[23:35:29] 它: 所以很奇怪
[23:35:30] 它: 我见过很多人
[23:35:37] 它: 不乏你这样的
[23:35:46] 它: 但绝大部分超过三十
[23:35:51] 它: 所谓找我聊天
[23:35:54] 它: 希望认识我
[23:35:57] 它: 大多只有几个目的
[23:36:04] 它: 说出你的目的
[23:36:09] 它: 我能满足就满足
[23:36:13] 它: 不能满足就拉倒
[23:36:20] 它: 做人就是这么简单
[23:36:41] 我: 我的目的就是和你说话
[23:36:59] 它: 那你已经实现了
[23:37:04] 它: 我已经满足你了
[23:37:09] 我: 我不可能和你有更进一步的接触
[23:37:47] 我: 我希望这是一场永无止境的对话 
[23:37:54] 我: 这让我的头脑运转
[23:38:08] * 它现在脱机

一小时十八分之后。
它愤怒地丢下我走了。
我不由得为自己的莽撞而后悔,放走了这也许再也不会遇到的心魔。
可是这次晤谈使我在虚无世界获得了第一次胜利。
因为至少我没有被这传说中的人物吓跑或是迷走了魂魄。
那是什么声音,原来升级成功,各项点值全面增长。

我现在想集中精力说些什么却看不清眼前。。。。

我做的一切是否有意义?

谁有点实在的固体生命可以分给我?

鸣谢特别嘉宾:小汗,alias 杜明

Friday, September 24, 2004

从后面开始回想


记忆里草只有高的


书页也是泛黄残缺的


我从液体中分辨出一些气味


门槛和灯光迷离


我说过很多次我要死在田埂上

nobody ever took me seriously

如果我硬是想要保存一些东西,是玻璃好呢还是保鲜膜?


登记一下




我们这个词终究是要分开来用的


垃圾?


风景。





苹果

人类历史的重大转变往往被一个苹果预中,或者终结。
给夏娃,牛顿,和他人。

在我的思绪像一条被追逐的蛇在作家布下的重重隧道里游弋的时候,
外界的信号如同漏水一样慢慢从感官未堵尽的缝隙渗进来。
我收回在页面上飘忽的眼神,审视起这个入侵者。
从神经元的末端传来的刺激刻画出一个张着嘴的铁箱。
瞪视良久,被后面排队者推搡一下,
猛然反应过来这目的为热午饭的等待到头了。

闭上眼睛回忆适才差点逃窜的概念,学习智者对这空间每一平面的分析:

在一秒钟之内,我感觉到:

手指尖是有些许颗粒混杂的纸浆凝成的书页,
稍微一搓就发出树叶被干燥的风刮过的细碎声,
每一棵被伐倒的树木有几圈年轮?栖宿过几对松鼠?
树皮是光滑,有韧性的,被小刀切割过的木质纤维裂口泌出绿色的汁液。
树荫下的阴凉处有三辆成群的白色蘑菇,
被人践踏过,歪塌在开始枯黄的草地稀松处。
棕红的土地下是岩层,然后是被无数屏障滤过的地下水暗道。
幽隐的泉水穿过沙砾,草根,成为瑟瑟的花瓣上的露珠。
蜜蜂的后腿扫过这一滴水,颤抖着提升至高空,
在果园的上空打了个喷嚏,颤悠悠的走了。
一滴水在下坠的过程中被冲散了,成了气。
揉着惺忪睡眼打呵欠的一个苹果深呼吸,冲破了我的迷梦。

就这个苹果,不偏不倚,被我紧握在手中。
在早晨把它放进兜里时,我还没有考虑过它和我相逢的特殊性质。
我睁开眼睛。
几乎有些手忙脚乱地拿出饭盒。

一个圆不隆冬的红色小球跳出我的控制。
一弹一颠地蹦向大厅的另一端。
我知道它是谁了。
它在最初的人类的口腹之中,在学者的心绪之端成型。
它是一切迷茫的罪魁祸首。
一切沉思的灾星。
一切人为秩序的终结者。
创世纪中真正的诱惑者不是蛇,是苹果。

在触到末端墙壁之前的一刹那,
它切换了时空,隐逸而去,失踪。
在世界交集的空洞,我看到了以前的现在的将来的所有人所有事的部署。

我目瞪口呆的怀揣着我的发现。
有人把手搭上我的肩膀,不耐烦地拍了拍。
我识相地把饭盒放进微波炉里。
并且把刚才丢失的苹果抛到脑后。

Tout est ephemere.

很久以前我是爱海的孩子。
那时候早上有大玻璃瓶装的粗糙酸奶,
被油纸罩住的纸板用细绳在瓶口绕了几圈封好。
我抱着妈妈的腰坐在单车的后架上。
我很安静地在人群里看书,数着字数写周记:
那天的天气总是很好,小朋友们劳动后心里总是比吃了蜜还甜。
钢琴是静伏在房间一角的巨大黑色怪物。
我每次把手伸到它的嘴巴里它就开始唱歌,
do re mi do, do re mi do .
我靠着爸爸的肩膀看他给我的语文书包书皮,
用很公正的仿宋体写上我的名字。
我打开一袋袋干奶粉,倒在嘴里,用舌头敷在上颚。
我在书店里把童话故事塞到衣服里,很紧地贴着我的身子,凉凉的。
我把我的头发用透明胶布贴在前排同学的椅子背后,他是班长,他看起

来很顺眼。
那时候我在太阳不那么刺眼的午后躺在长椅上看云。
我满足于简单糖果的幸福。
我在院子里的乱砖堆下给鞋盒里的小鸭子挖虫子吃。
我给路灯投影下的影子用粉笔勾边。
我用水彩笔给所有红楼梦连环画里的小人上色。
我可以一眼看出电影里的好人与坏人。
我在停电的时候倾听蜡油流淌的声音。
我被比我还小的孩子咬哭了。
我睡觉会把所有被子都踢到胸前堆着。
我向保健所的阿姨讨预防小儿麻痹的糖丸。
我顺从地被在眉心点了一个红点,然后同其他孩子一起跳孔雀舞。
我喜欢在过街的时候牵别人的手,湿湿的。
我在大年初一的早晨看婆婆给我下黑芝麻汤圆,
听她讲她小时候在老家的故事。
我在沙发的角落蜷着,脸深深地埋到皮革的皱褶里。
我屏住呼吸,躺在床下,看妈妈的脚站在衣柜旁。
我蹦蹦跳跳地上学去,手心摊开向着梧桐树叶间漏下的光斑。

这些事情有些我还做,有些我快忘记了,有些再也不可能发生了。
那时候我还是个头发很顺,笑容很腼腆的小孩子。

现在每当我看到纤细枝叶的野花,听到叮咚彻底的水声,感到拂面而去

的微风。我开始怀念她。

我开始拼命的喝牛奶,
好像这样可以带我回到干净的好象棉花糖的岁月去。
我开始拼命地写字,好像这样可以让我变回我本该是的孩子。
我开始拼命地上网,好像这样可以让我接近我憧憬的那个孩子。

回忆贴满了一面面空白的墙。

如果你见到这样一个孩子,叫她赶快回家,不要在外面游荡了。
外面的世界很乱。
你要继续当乖孩子。

Tuesday, September 21, 2004

School sucks( this one especially)

Nothing intriguing, the usual .

Just the daily update to show a sign of life.

See you around five.

BTW, If mum's watching, I didn't really mean it in the title. Are we cool?

Sunday, September 19, 2004

Ramble & Bumble

简称 R&B
歪解

一个星期以来的坚持不懈。
造就了我的好习惯。
才说了不写,就觉得手痒难耐。

昨天晚上还是前天凌晨。
我做了个噩梦。其实情节很简单。
夜间我迷迷糊糊地去接听电话。
一拿起话筒,电话占线兼网络拨号的噪音就吱嘎吱嘎地传了出来。
我立马就清醒了,(梦中的清醒,现实中还是睡得很熟),马上去关电脑。
然后就看见打印机的灯亮了,嘟嘟~飞出一摞又一摞的账单。
都是拨打900按分钟收费电话号码的账单。有多少个零啊~我数着数着就睡着了,(现实生活中是清醒了)然后我马上围着被子(早晨可凉了~)去检查电话线路。

实在是被吓怕了,上一个月贝尔公司寄来的账单上有三十块拨打某某心理咨询线路的不明支出。我向天发誓那绝对和我无关,因为报表上指出的那个时间我在地里拔草呢。。。可是。。。我妈就用那种特别的眼光打量着我。吓得我再也不敢人不再还把电脑开着了。那些该死的木马间谍程序,你们和我有仇阿~。。。。

闲来无事翻看电话号码黄页,发现有一家和我家住一条街,那个激动阿!
隔壁电话亭里的人都被我吓跑了。

梦境和现实的关系我算是明白了。(别信)

在梦境里我们才是完整的人,因为你有两个完整的世界,外在的(即清醒时)和内在的(纯粹精神世界,你是什么人就做什么样的梦,没有贵贱之分),你头脑清楚,无所不能。而一觉醒来,晚上发生的事件十分有八九分记不起来了,这就是一种暂性退化,是劣势。真实的生活是在梦中发生的,而其它的时间只是在重演梦中的一部分场景。所以我们有时候会觉得已经体验过正在发生的事,(deja vu 和一见如故都属于这种情形)。要这么说的话,我们说不定有两个以上的生活背景,你梦中的外星人,长颈鹿,都是发生在你那一部分生活的真实的事。可惜我们愚昧的头脑在白天这个时间,在这个所谓地球的星球上,只拥有生命的很小的一部分。

手指好冷,去弹琴暖和暖和。

Highland Fashion

今天只想贴图。





























catcher in the rye



第一眼看到,我就想哭。

Concept Jam

昨天选的template和中文起冲突
看着就头痛,密密麻麻的一片。
换回原来的,颜色改一改~!



















Saturday, September 18, 2004

Current undergo


blessed be thy food,
for it shall flow ever plentifully from the cup of saint lips.

Friday, September 17, 2004

afterthoughts

刚才看了一下,原来今天中午写的还是发出来了,发糖。~
新开始新气象
换一个模板,多么青春活泼自然~

The Return of Oo

这是前天的
嗨。。。。今天中午在学校也写了的,还写出了我很得意的wholeness of nonsense以及毕业年终舞会的不可取处等等神来之笔。。。靠!结果却都被那蜗牛孙子速度的破机子吞噬了。。。。*-*

* * *
天由于691错误上不了网。!(*&)()!$$%^$(@^^)^的供应商!
虽然不能发出来,可是博克还是要照写的!

有言道,三日不读书,便觉得面目可憎,果然不假。
虽然原本面貌不一定有如何风采,但是荒废了学问,从钻研详思得到的一点可爱之处都失掉了。此见,放任自己比与獐头鼠辈整日相守的害处有甚而无不及。
坦白交待,早些年看书是一片赤子之心,是不抱除了享受任何其它目的一头扑进去的。近些日子,受世风影响,干什么不觉都带功利性了。目标有所区别,为学校,为家长,为他人,概而言之把自己给排到后面了。

今日重返图书馆。想起昔日列了个长长的名著书单,恨不得一网打尽。可书到了手却又觉得要么字词生涩,要么概念含糊,竟无一二能明解。后来受了前辈教训,到世间没有不能读的书,只有不够格的读者,于是汗颜。

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个性情脾胃相近的挚友精神作家向导,再一步一步往自我完善的梯子上前进,由一个连结到另一个,一部著作引导到下一部。

我最狂野的梦境也不过是成为文艺复兴式的在各方面都有涉猎的书侠豪客。

传教士说祈祷的时候心口紧闷遇到的是黑暗的使主。
是就稀罕了,心理暗示吧?

化学小测验了,成绩马上要放上网,考得不理想的话去做bonus题目。

早上消防局打电话来,说店里淹水了。
差点没被早餐哽到。
你想,连外面的人都看得到了,甚至打电话报告了。
那水势得有多严重?!!到天花板差不多了。
罐头阿,纸箱阿,文件阿。。。都应该浮在水面上了。
重一点的东西就被泡着,如果养了只猫就因该淹死了。
保险公司警告过说再出问题他们就要撒手不管了的。
怎么什么事情都摊上我家阿~*_#

明天要打工,带着相机去偷拍好了~
就当调节心情好了,不过上传图片好~~~~~慢~~~~~~。。。。。。。
这里的冰箱都是储存室那种的,那一天有人顺手把门关上,把我留在里面,把灯关了,这条小命就断送得差不多了,吓死的。
好像被差遣去烤饼干,可以偷吃的,期待```
干活干久了会错乱的,看着冷冻的鸡块就想往嘴里塞。
以后绝对不要私自去任何饭店的厨房。
呃,老板不会以为我是商务间谍吧?\{-_-}/?

希望不用切洋葱,以防万一,带上游泳眼睛。
上帝佛祖保佑,千万不要出差错,有好心人给多多的小费,上级给我涨工资,在大街上有强盗被警察追踪把一百万钞票砸我身上~。
还愿世界和平,贫穷饥饿疾病完全灭绝,维生素C出草莓味的,路过的海鸥不要在车上空投,全部人都博克。
所有看到这里的人都快乐

阿门阿弥陀佛~

周末有空的时候做几个网站的链接。
嗯。。。只是我单方面的。。。等到做大的时候,就会有人来挣扎要我的链接拉~哇哈哈哈哈~到时候我就可以通过博克征服世界了~哇哈哈哈哈~(胡话)

我的忍功明显的增进了,和做高姿态的人对话都可以恭维他几句,心里想揣他一脚表面上都能风平浪静地拍道您很有风骨,定是怀才不遇。不行不行不行,虚伪虚伪虚伪,下次见到一定要揣他一脚!

适当的距离对肝好,不易动气。
对脑子也好,不会烧糊。
对心最好,不会乱跳。

* * *
接下来是昨天的,
今天的等我在线写。

呵呵,连我自己都信了,好像真的有人等着看一样。*-*

咚咚咚,看戏喽:
* * *

The Second Day Without Internet...goes on....

今天线路还是没有修好。语塞之余,只有郁闷,郁闷,再郁闷。

若要是咬文嚼字,博克原文为web log,从航海日志延伸而出,一开始不过是各个网站主人的更新说明和小道消息汇集一处的杂文体。好的引人入胜的和糟糕的博克的区别在于事实的真实趣味性和作者的悟性,即从繁琐日常小事提炼出精华的本领。我不是说不博克的人就肯定呆板不适交往,只是维持一个让人看不下去的博克的家伙,要么是庸才,要么是怪才。与之相处不得不慎之又慎。

我相信我是怪才,这就代表我把自己列入第二类人。现今社会似乎认为给某一种类型的人贴上标签是有歧视性的行为。各个弱势群体声势浩大地宣传“撕下标签”思考倾向的普遍化。压抑这种人类天性是不可行而且错误的。且听我细说理由:大自然倾向于混乱,无秩序,这点从年久失修的各种人为设施的衰败就可以看出。相反的,人类的倾向就是把一切整理得井井有条,分门别类,给每件事物加上个名称。创世纪之初的的第一个人(是亚当还是夏娃先现世,谁知道?)就为这贴标签的事自娱自乐了好一阵时间。所以说,早在人类自我繁殖之前就产生的指认过程,是正常且不因带有任何暗含的隐义供自身缺乏安全感人疑神疑鬼的。好,啪~我现在正大光明地把标签贴在脑门上了,很有we are queer and we are here的意思。

我阐述完了。

请问反方有意见吗?

一,二,三,反方放弃发言权。

辩论失去对手而无法反驳,没劲。

一日大事记:
门牙创伤上唇粘膜组织。
免费的玉米没有去吃。
法语听写的滑铁卢。
成功地在电话里和原邻居小孩的母亲开展存在问题的讨论。
没有上工。= 没有拿钱。
上星期的工资截止到此时未进帐。
去metro疯狂掠夺特价排骨七盒。
在即将倒闭的布料店浏览橱窗。
心情被顾问撩拨地异常期待cegep的课外活动。
预备24号混到college st-laurent ou vieux-montreal ou ...的食堂去喝咖啡和买大小正常的松饼。
(备注:行动前记得揭下脑门上的标签,严格要求自己,不要表现得像中学生)
拒绝为经济课的考试复习。

现在去打电话调查财政状况。
如果收到了,就送给第一个留言的人奖品。
等我回来公布答案。

抱歉,下次啦。

"{^_^}"
o-|-0
/_
自制心里测验,你看到老人还是儿童?
谁可以告诉我北极星在哪里?

一段友情
是花费
几年来认识
几个月来陌生
几天来决裂


Journal (Incompleted)

I feel like a pig on it's way to the slaughter house or whatever it is called the place where they kill them and dissect their bodies.

I strive to survive through this wholeness of nonsense.

Mom is going to a so-called chinese church after work, to socialize, I quote her.

School's direction board is talking about the graduation ball... it will surely be a horrible experience, if you look at it from my point of view: there isn't even a sigle aspect worthy of intrest. Dating? Duh! Food? nothing compared to what I shall taste when I use my time and money when I'd be back among my family and friends in China. (wow, that was a freaky phrase, I sound so formal!) And to think that I should pay more than 100$ for all those unnessacery(funning spelling) inconveniences.... they say that you have to loan a gown to attend the ball...no....sorry, I'm OUT.

Work, work,work.
specialists suggest that students my age should't work more than 12 to 15 hours per week. I'm rounde off the limit. I don't feel any disturbence till now. I wish it would last longer then what I expected.

I will never ever eat at SUBWAY again.
But if it's a free meal... I'd reconsider.

If there's anyone, just about ANYONE passing by, please leave a message. It makes me feel alive, or...makes me think that I'm alive.

Keep up your spirits,
for thy sheperd of thou lost lambs shall return from the down world.

modern translation:
I will be back in a few days.
be patient.
If there's anybody wondering, or even cares.

I'm acting weird and self-centered again
blah,blah,blah!

Thursday, September 16, 2004

The Day where Donna Saves the Day

First, I have to precise that right now I am sitting in front of a dinosaure type computer fit for my school's budget. So don't be surprised if you find a lot of typos, or even basic grammatical errors: these machines are not made for writing, I tell ya.

Later in the day, when I'll be able to update my blog, (I wrote yesterday's daily blog even though I couldn't connect, the dailing systeme went bazzzzzouuuuumm, you'll see more details...)

I am just so darn embarassed cause I just ruined my reputation in the whole grade. If I continue to be late for classes in the morning, (please notice that, the new policy demands that 3 late arrivings will automaticly conclude as two hours of detention after school on Thursday, and to think about my shift at SUBWAY. )it will be quite difficult to stretch things around in my schedule....

Thankfully, as a little bit of compensation to all my pains, I don't have to work today. But if you see it the other way, I just lost three hours of wage. Whatever, as long as I can read and write and be read, I'm happy. What's more to life? You tell me!

I'm missing lunch just for you who are out there reading this. Am I the most diligent or what?

all the best wishes!
keep up.

Tuesday, September 14, 2004

Rememberance



今后更新的时间也许会越来越少了。
所以要注意培养言简义赅的习惯。

昨天需要记住的是一场矛盾。

今天呢,是自己的老好人心态招惹来的不必要的麻烦。

走在路上,假装听到的音乐是这场生命的原声背景。
贝多芬第四号田园交响曲第一乐章。
莫扎特366号小夜曲。
有白色木板房檐的小房子旁有棵苹果树,果子掉下来了。
叶子是干燥的沙沙作响的。
我是亢奋的神经衰弱的。

疯狂的把所有掠过脑海的想法印上来:

白天要缩短了,天气转凉了,衣服要成为累赘了。
上课时查字典,法语的天意如此解释为一个令人愉快的巧合。
我极度需要被外星人绑架去洗脑。
早上饭盒拿错了,昨天包的不伦不类大卷饼不知道落入谁的嘴中,没有去排队热

饭,后来就来不及了,冷饭吃了胃痛,不吃,看书。
体育课慢跑,很形式化。
物理课老师有个很容易被激起来的脾气,下次不能随便左右张望。
周四中午学校提供免费玉米。
我想上近代历史课,为什么不可以?
我不想读理科。
我正在读理科。
琴键的规律让我得意洋洋。
我看见了早晨的星星在你的眼睛里,一直冒着白烟。
活得淋漓尽致会招来骂名。
不写字也会胃痛,我的胃是我的脑的一部分,我的食物决定我的组成。
肤浅的人只要意识到自己的肤浅,就一下子深刻了。
如果我不害羞,我一定是个伟大的导演。
吹牛皮不能有本钱。
牙医骗钱。
皮肤科医生去度假了,我可以转告些什么吗?
精神和神经,精深和省劲。
记得告诉老师我是女的。
记得告诉自己停止告诉自己一些马上就会忘掉的东西。
记得记得。

学会自己做饭,一生肚子不愁。

Monday, September 13, 2004

What a beautiful day!

标题打英文是有苦衷的。。。

流水账的快乐黄金档到了,请伸出大拇指,和我一起往下指,然后卷着舌说:呃~~~

今天班里有两个人过生日,是那种除了和我坐在一间教室里之外没有任何交集的人。所以不重要,来~来~来,跳过.///

早上去学校变速跑成绩还算理想,没有迟到。虽然两道铃都已经打过了,但我好歹在广播结束时成功地扑倒在钢琴上。

数学课大胡子老师又缺席。只有我一个人在乖乖地做代课老师代为他布置的作业。抛物线画到一半,实在不耐寂寞,于是开始读书。最近任务蛮重的:如了法语课要看的fanfan(饭饭,多恶俗的名字,作者完全是个浪漫面具下的隐性变态色情狂),各种教材(hehe,这也要算阅读资料的),自己借的 霍乱时期的爱情(百年孤独的作者,同样没看完,没办法,开头就不带劲儿,坚持不下去)replay(就是生命被反复倒带那人),讲自闭症的 星星的孩子(太古董了,那一起病例比我妈还久远,抱怨归抱怨,还是得研究),同时进行的还有从小米那里借的卡尔维诺全集和林语堂选。我早餐时看一本,上学路上捧一本,课堂上偷翻一本,走道里拿一本,午饭时盯着一本,排队时搂着一本,睡觉前再瞄一本,差不多,差不多~

乌拉拉拉~112211~!

给你们看一个数字谜,先找出规律的有奖。

1
11
21
1211
111221
312211
13112221
1113213211
???????

努力想想~
对了,今天拿到了室内乐的钢琴谱部分,和一个四年级的学生合作,saxophone的,最后一年也有最后一年干的事啊~今年的曲子总算是和我胃口了,应该会努力练琴了吧?

最后一节课看的电影,女子拳击手,低头白眼的那个姿势很能吓唬人,模仿模仿。

带着两个星期来的支票去银行,愉快阿愉快。天上有喷气飞机在写字,路边有呼吁印巴难民去游行的大字报。有一,二,三家倒闭的小本生意。我回头白了太阳一眼。

P.S.
现在去做饭。卷pita饼,和tortilla有什么不同吗?不知道
昨天我妈牛啊!一口气装了七盒饭,我家都成食堂了。
明天太阳会不会受了我白眼的刺激,不起床了呢?
阿哈阿哈阿哈,嗯哼嗯哼嗯哼


1984



一九八四

二十年前。
一代人。
如果真有轮回,那一年在老山牺牲的战士也该从鬼门关转一圈回来了,和我年纪仿佛。

我想我是在那一年死去的。

阅读会给人带来好处吗?
这么几年来今天我算是头一会体验了一点实际的小便宜。
George Orwell
英国主持人 印度警察 法国乞丐
世界作家
在半个多世纪前写了一本叫做一九八四的小说。
监视屏,思想控制,铁腕政策,公众敌人。
折磨,抗争,逃逸,臣服,卧底的卧底的卧底。

所有读者都有某种程度上的贴身体验。
中国人想到了文化大革命
德国人,苏联人,就是美国老百姓们也觉得自己是活脱脱的主角。

这是权利的宏大机器运作时发出的轰隆响声。

其实这部政治幻想小说里的反理想国度和我没关系。

英语课指定必读书籍,您瞧准了,老大哥的乌托邦,1984。

上学期私下读过了,这星期没作业了,呼拉!


WAR IS PEACE!
FREEDOM IS SLAVERY !
IGNORANCE IS STRENGTH!

Sunday, September 12, 2004

Excuses

借口

leading the double life

如果上帝突然对我显现,并且慈声问道:你现在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我一定毫不思索地回答:让我拥有一口袋用到死也用不完的借口。

想要把彭丹和蛋蛋区分开来其实很简单。
那个自信满满,指点江山的intellectual wannabe就是表面上的00
真正蜷缩在一个仿佛很高大的形象背后的是一个永远停留在十一岁,在女厕所里
抽泣的小学生。

人们接受到的第一印象往往是有偏差的。按理说随着时间的移逝,每人心中的映
像会越发明确并且贴近真理。可是这对我来说好像不管用。恰恰相反,为了不改
变甚至是模糊我在别人心目里的投影。我可以扭曲自己的存在来将就他人的错误
认知。简单说,如果你第一次见到的我正处于情绪的巅峰,意气风发,得意非常
。恭喜,你正式结识了一个从各方面上来说都颇为优秀的人,以后你绝不会看到
她露出胆怯或者不肯定的想法。可是不幸的是,大多数我周围的人,如我的同学
,大多数老师包括我的父母,印象中的彭丹是一个爱闹别扭,乖僻,除了学习没
有其他生活乐趣的不很正常孩子。

是一种异样的怀旧情结作孽抑或是其它原因,我可以说是小心翼翼地扶持别人心
目中最初登场的我。为了保持安静的特点而压抑原本多话的天性。就算是牺牲我
心目中至高无上的准则也是可以容忍的范围。低调,张扬。明快,沉闷。长久的
生活在两个有些极端的对立面,形成了我很容易切换的人格和心性。
明知道把明亮的自我投射给所有观众是不现实也是不可能的。而让我自己都有些
憎恶的彭丹出现在认识蛋蛋的人面前是我最可怖的噩梦。所以我现在希望可以封
闭起两个不同的生活。为了实现这个终极的目的,我需要让封闭的性格这一面的
所有人对我的超出常规的行为一无所知。结果?很多很多,随口就出而且不会被
拆破的借口。

神啊,请再多给我一些借口!

我跪于神的殿堂的阶梯上,念念有词。

神微笑了。